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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屋

作者: | 发布时间:2018-12-22 01

出租屋

南墙北窗,一颗心开向阴凉。

小时候觉得,出租车是给租出租屋的人坐的,长大了觉得很傻,直到后来听到别的人孩时觉得环卫工人是高薪职业才慢慢释怀。

人失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大概是没有喝酒走路也摇摇晃晃着。

而住在老城区的好处是,这里的人大多睡的早,夜深一点,就只有街灯照着你一路跌跌撞撞,摔倒了也不会有人发现。

搬到咖啡屋之前很长一段时间,住在出租的老房子里。走路都要小心,不敢蹦也不敢跳,怕一个喷嚏就打碎了房子的骨头。有些夸张了,但是我真的不想吵到邻居的睡眠,因为他们每天清晨的争吵声确实打扰到我。

邻居是刚搬来的,每天争吵之后都会好奇地议论些关于我的双层防盗门,可怜他们并不知道我听得一清二楚,但我并不有意计较,因为这一间装了两扇防盗门的屋子确实太醒目了。

事实上这两扇门并不是我装的,想来这间房大概曾是房东的藏宝屋,所以真多亏了房东,让我很多失意的时候,仍然觉得我的房间里确实是有宝藏的。

进门两点钟是一台旧空调,许多朋友来时诧异这样的老房子也装着空调,但确实是有的,只不过用起来的时候,像极了弥留的病人、奄奄一息。所以更多的时候索性关掉,免的弄得一屋子死气沉沉。有趣的是,窗外的蝉总生机勃勃的很,噪得恼人。坐桌子旁吹了一天风扇也没写出什么,所以放任自己出去走走。

慕名来杭州的人,去的最多的该是西湖(没有什么统计,臆测罢了);住的久得人,近水楼台或是不得已,有一些别的去处。

人世终究还是太纷乱喧嚣了,让人眼花缭乱、耳躁心烦,想找寻内心的一斛宁静只能往僻静里寻,我并不知道许多偏僻的去处,所以只能往僧庙里寻。而在众多的佛寺里,灵隐寺太噪了些,实际上更多的时候它的喧嚣要胜过人间,所以除非有人求着同行,我是不会一个人前往的。

一个人的话,我更喜欢拜访山中的净慈寺,虽然城市生长以后也算是城里了。一开始去的时候,总会求着主持让我敲一下钟,想来是年少时听到太多关于南屏晚钟在作怪。但每每被阻止,主持说要剃了度的僧才有资格,虽然我在许多的文章里吵着闹要出家,虽然关于生活很多时候真心觉着格格不入,却也未如仇如敌想要逃离。娘的,就算有恩怨又如何,爷又不怕它!敲不得就敲不得,老子就不当和尚,当了和尚不能娶媳妇,老子是要娶媳妇的!老子是要娶媳妇的!恨恨的一番自说自话以后,我发现我心态平和了许多,再来的时候,就随性逛逛,听听钟声,帮着寺里的沙弥拾掇拾掇花草、浇灌一下树木也觉着舒适自在。

后来的一天,我照例在园子里修剪花草,寺里的小沙弥找到我,“施主,住持请您去执钟礼。”我吃惊到把一丛花都剃了头,难道老和尚体察到我的诚恳?“施主莫怪,住持最是喜爱这寺里的花草,实在不忍心看着您这般摧残。”我仍旧是一脸懵逼,但小沙弥一脸赤诚以及眸子里的光都告诉我,他没有撒谎。

准备敲钟的时候,心里突然涌出许多的感想,然后想做一个演讲,虽然老和尚并不诚心请我执钟礼,但似乎这一切都无需计较了。哼,下一秒我定要敲你个山崩地裂、海枯石烂、狗怯于吠、鸡不敢鸣、感时花溅泪、城春草木深。

咚~~~~~~

我聋了。

如果寺里不都是出家人,我的样子一定很糗,一路踉跄着回去,碍于耳鸣的缘故我第一次遵守了红绿灯,一直到小区楼下才稍有好转。

大概是天气凉下来了,蝉鸣终于平静下来,小区的园丁挖挖埋埋,叮叮当当,在植新树,楼下的老人家问为什么不种些果树,回说果树不好看。

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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